“可恶。”格伦德咬紧牙关,“留里克那小子自大到不需要侦查,要不是咱们兄弟大胆摸到这里,怎么知道敌人队伍里也有维京人?”
“那还打不打?”
“打!为何不打?不过,维京人不打维京人,都是离开故乡混口饭吃。搞不好那家伙也是丹麦人,倘若硬是要和他战斗,可要问清楚身份。”
“这……倘若是个斯韦阿兰的家伙呢?”又有人问。
“那就更不能打了!留里克那小子如果要在斯韦阿兰(瑞典)称王谁能阻挠,我可不想引火烧身。依我看这群人跑来跑去肯定有累的时候,等他们休息之际我们动手。”
如同狮群藏在蒿草中,忙于吃草的角马并未察觉。
二百多个松针庄园的男人跑了大半个上午,比之前些天他们的动作更协调了,能在跑动的同时保证队伍不散。无论他们是否愿意,参与战争都是每个男人的义务,许多农夫根本不想打仗,他们是被裹挟进来的,只因为不愿意打仗者连带家属都被杀戮,恐惧逼着他们拿起武器。
他们疲惫不堪,坐在草地上休息谈话,接着打算回家吃煮好的麦子。
就在这一档口,格伦德带着伙计们杀出来了!
二十个猛男统一穿戴插着不少芦苇的铁甲衣。伙计们左臂捆着渡鸦涂装圆盾,右手清一色持罗斯钢剑。他们的铁皮盔上还挂着茅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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