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,他必须舍命逃亡,哪怕是丧失了一些身份地位也要逃之夭夭。
他成了彻底的丧家之犬,进入林子面对着未知的未来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成为熊的饲料,是否死于饥饿或是伤口流脓。
他也不敢自杀,也更不希望被罗斯抓住。
那些阵前狂妄的话语,以及用罗斯人死尸的头颅羞辱对手,化作的仅仅是大军全军覆没的代价?
他知道死去父亲的说法,对于罪大恶极的人,罗斯人的手段就是吊起来做血鹰。
何为血鹰?瓦季姆能联想到,即便是死亡,他也不希望以血鹰之姿惨死!
但是他逃了,对于整个伊尔门湖的斯拉夫人社会而言,自立为公爵的“诺夫哥罗德公爵瓦季姆”,他的政治生命已经随着庄园覆灭和自己的逃亡终结。
也许,是这样吧。
至少现在,留里克的罗斯大军已经彻底杀入松针庄园。现在,所有人都在作恶,看到满地的尸体留里克瞪大双眼,他的良心有些痛,事到如今他发现局势已经难以遏制。
罗斯人、巴尔默克人、奥斯塔拉人,以及其他维京人,还有就来自于这片湖区的斯拉夫旗队战士,这两千多人开始了最野蛮的劫掠杀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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