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杀死一切!去饮敌人的血,就像喝最烈的酒!”
也许阿里克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或者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。
他贵为旗队长在此血战之际,已经实质上无法指挥整个旗队。
两翼碰撞的一瞬间,一大批冲锋的松针庄园战士被剑戳杀。
当然,罗斯军的伤亡也由此发生,只因不少人脖子缺乏防护,开始有松针庄园军的宽刃矛头划伤罗斯人的脖子。
到处都是喷涌的热血,战场上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和汗臭味。
喊杀声不绝于耳,天空中又是不禁的嗖嗖声。
当松针庄园战士燃起狂暴的勇气,就算首领瓦季姆受伤退居后方,战士们仍旧发起势不可挡的冲锋,即便知道那可能是死亡。
数以百计的人极短时间里就被罗斯军杀死,只要他们仍在冲锋,死亡就不会停止。
无甲之人被轻易戳死砍杀,少数幸运儿终于能与罗斯人零距离作战,终究死于寡不敌众。
松针庄园军继续向两翼迂回,而罗斯军也在故意收缩阵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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