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里克没有说话,他就是沿着冰封的航线行进。他当然也担心迷路,所以就不选择抄近道。
从诺夫哥罗德到涅瓦河口的新罗斯堡,直线距离折合160公里,前提自然是穿越未被开发的茂密森林。选择冰封航线,旅程会增长近一倍,它胜在路线清晰。
环伊尔门湖的斯拉夫民众和罗斯人一样,彼此一直运用着儒略历,长久的经验下,大家普遍在四月底开始播种,如若气候足够温暖,因融雪而变得泥泞的田地重新变得硬实,他们也会提前播种。
留里克确信自己有两个月的时间把事情办完,理论上这去新罗斯堡一前一后也就是耗费半个月的时间,这就苦了租来的马匹。
矮种马都被钉了铁质马掌,这种行为根本用不着罗斯人去教。形状颇有特色的马掌赋予了马匹在冰面的强劲摩擦力,光滑冰面亦降低的摩擦。雪橇可以飞奔,双马雪橇在鞭子的催促下,天天被迫狂飙突进达六十公里。其实马匹就是在用走的方式前进,好在整个白天它们都被迫赶路。
当队伍停下,马匹就被喂食大量的燕麦,留里克所带很多燕麦,它不是给人吃的,实为马饲料,也唯有这些足够驱动马匹突进。
队伍顺利进入冰封的拉多加湖,佣兵们望向茫茫无际的冰面,大家下意识地感慨一番,所谓这里酷似波的尼亚湾酷似冰封的梅拉伦湖。
逼仄的冰封巷道至此无比通常,大家也开始面临新的问题。
佣兵们纷纷将身子裹在皮大衣里,从斯拉夫人手里买到的布匹撕扯成围巾,他们纷纷以此把脑袋包住,仅留一双眼睛。
寒冷的湖风好似能吹裂人的脸颊,留里克也如手下一般的布匹包头,而斯维特兰娜直接钻进宽大的白熊皮毯子里,就好似小袋鼠钻进了育儿袋。
整个世界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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