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公国在过去战争中缴获的大量驯鹿,这种生灵是唯一一种冬季能自行拨开积雪啃草根的大型牲畜,它们更是善于在寒带冻土进行冬季迁徙的生灵,马匹则不然。
一开始佩切涅格人都是很有自信的,然满世界的积雪以及拨开后衣可感知的如刀子的寒风,即便是卡甘也感觉此事不妥。
卡甘并不清楚沃尔霍夫河是颇为严谨的南北走向,河道两侧又是高达的红松、云杉林,这整体就构成了一个巷道,来自北极的寒冷可以横贯之。
多亏了御寒的措施,队伍才不会出现冻死冻伤的情况。
第一个休息日,整个队伍靠近林地休整,很快燃起来的篝火给了畏寒的人强大自信。
这是佩切涅格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深处遥远北方,卡甘在仔细地观察,有意将见闻告诉草原上的家乡父老。
拉格纳也是首次在冰河上行军,驯鹿雪橇这件事对他的族人实属新鲜事,如今罗斯王公的庞大雪橇队更显得新奇,更不提队伍还有骑兵拱卫。
两人又是兴高采烈地看到留里克正在落实他的完全之策,原来兄弟们一直不必在雪地里过夜,雪橇上卸下大量的木杆和麻布,一大批帐篷突然出现在森林中。
马匹、驯鹿大肆啃食燕麦,罢了再把它们聚拢起来,依靠着随处可见的大树为依托,以麻布制造防风的帷幕,为睡觉的马与鹿遮风避寒。
第一日如此,第二日也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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