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窜出一披甲老战士说着一口蹩脚的法兰克语,蓝狐瞧此人面相自知不是善茬。
就是这样的森林里的老莽夫还是丹麦王?丹麦王当在丹麦,多瑙河畔怎么窜出来一个丹麦王。
蓝狐暂且保持沉默,不管此人和其部下是什么来头,他们到底是解决了危机。
蓝狐仔细注意埃斯基尔的脸,又看到这个刚刚被吓尿的老家伙推开战士的围挡,亲自走向那个白胡子的战士。
“哈拉尔,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。你拯救了,这一定是主的旨意。”
“也许吧。不过,我关注这群匪徒有半年了。”
“匪徒?”汉堡伯爵踱步而来,抬起靴子就踩踏一具死尸,再持剑挑开麻布遮盖,露出里面的染血的皮甲。“这分明是士兵。”
“的确的士兵。你……是贵族?”白胡子披甲者问。
“是贵族。我就是汉堡伯爵。”
“真是奇怪,你若真如此,为何出现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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