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哪里敢不从?
被削掉了很多头发,化作短发的特拉朗坐在木盆里,还别说现在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。
昏暗的澡房里他不禁感慨:“罗斯人自古就是这样清洁的吗?那些士兵言语恶劣了些,我现在感觉很不错。”
有人疑惑嚷嚷起来:“我爷爷也没说过罗斯是这样。”
“你爷爷就是罗斯人。这里也是罗斯,他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又如何知晓?”说话的罗斯后裔遗憾自述一无所知。他只有一个感慨:“我感觉罗斯首领并无恶意,我觉得现在浑身干净,就仿佛刚刚出生一般。”
他们自称洗舒坦后就有人送上轻柔的细亚麻衣服,有上衫有裤子,除外还有一套厚实的羊毛线做的蓬松毛衣毛裤。这还不算完,他们最外裹上一层鹿皮大衣,鹿皮的有青铜挂扣皮带束腰。一双脚由亚麻裹脚布包一下,踏进全新的鹿皮靴子里。他们还获得了一顶帽子,脑后毛茸茸的一只棕色尾巴证明了此乃松鼠皮,奇妙的是帽子两侧还缝制了额外的皮垫子,平时显然是系在头顶,遇寒就卸下正好捂住耳朵和脸颊。
他们从未想到自己还能享受这样温暖舒适的新衣,惊讶于喜悦的情绪胜过了对王公赏赐的感激涕零。
毕竟就是换上这身行头回去,站在萨列马岛的村子里给民众瞧瞧,必会得到各种赞誉成为有名人士。
外来的使者换了一身好衣服,本地的罗斯人、斯拉夫人、梅拉伦人、苏欧米人,源自各部族的人士无法不对其品头论足,乃至有一番过分的嚼舌头。
王公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财富吗?向一群贫乏的弱者有何好展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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