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做衣服,这种劳作对文化知识的要求很低,对手工技术的要求也不高。留里克可没打算令这群女人在布匹上绣出漂亮的菊花图案,或是更复杂结构的衣服。
那五十名转移的归属权的奴隶,入境清一色担任小组长。这样的生产小组一下子变成了五十支,倘若再加上一批辅助人员,“公国制衣厂”的劳工就达到了六百人!
小组各有分工,有的负责鞣制动物原皮、有的负责裁减皮革和布匹,有的只进行缝纫,等等。
她们从大清早工作到傍晚,报酬便是一日三餐,优质的伙食引得她们趋之若鹜。现金报酬也是有的,只是留里克计划会在儒略历每月的第一天给予劳工每人四枚银币。
制衣厂厂长就是那位佛德根,他对留里克的这种雇佣与报酬的方式无话可说。王公似乎非常仁慈,只是考虑劳工每天的工作量,显得王公也很刻薄。恰是因为这个,佛德根才自觉没有话语权,因为自己与王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,谁不想赚大钱呢?至于他自己,只要镇场子监督即可,每个月喜提两磅银子。
按照留里克的计划,制衣厂在大肆制作一种御寒的袍子。它的衬里是软麻布,中间一层是略蓬松的硬麻布,御寒层是多达二十张大红松鼠的皮革缝纫,而领子是一串松鼠尾毛拼合,至于最为层就又成了耐磨的粗制麻布。这种四层结构的外衣比不上羊毛的御寒力,倒是非常因地制宜适合罗斯公国现状。
莫看衣物是里一层外一层,以现在市场价,一件成衣的综合物料成本最多三个银币。
如此一来劳工每个月的现金报酬就够买得上一件成衣了?
要不怎么说是工农业剪刀差呢?留里克钦定的售价是二十个银币,换一种统计方式,便是一个劳工用非农忙期意外的气候温暖期的劳动报酬,可以买上一件自己亲手制作的衣服。
当然事情也不该这么算,就算她们都是坐在凳子上或是盘腿坐皮垫子进行劳动,由于每年的工作量定得较高,她们仍要付出不少力气,故而伙食上亏待了就是王公自讨损失。每个劳工的免费伙食至少是一磅干麦子搭配一条鱼,熬煮的菜汤不在统计范围内。
十磅干麦子就是一枚银币,二十条鱼也能抵上一枚银币。她们一周工作六天,一个月的劳动时间便是平均二十五天,留里克支付每人的伙食费每月也有四个银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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