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亨特,马的后身压住了他的双腿。他为此战特意穿着镶铁片牛皮甲又再着一件锁甲,防御能力不可谓不强,就是这过于沉重的甲如此也使得他难以靠自己的力量脱身。
“啊!我的脑袋……我的手!”
“啊!疼!”
他眼睁睁地看到一支箭扎到自己基本无防御的腿上,这才意识到耳畔的嗖嗖声是箭矢落下。
因为重骑兵的双腿主要靠两面小盾保护,必要之际,下马的骑兵可以放弃沉重骑兵大盾,以小盾护身。
亨特随即抓住自己跌落的橡木大盾盖在躯干,只听一声巨响,震颤震得他双臂也为之一颤。
接着,看着眼前不可明说的尖锐物,整个人傻乎乎地笑了。
之间一支重箭靠着重力势能直接砸穿了这面橡木盾,也多亏了此盾,亨特才没有当场死亡。
弹弓、十字弓、长弓三管齐下,第一轮齐射就阻止了整个骑兵队的前进。最精锐重骑兵死伤大半,然大量的轻骑兵根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他们仍在硬着头皮推进。
再说罗斯联军这里,战斗成了这个样子尽在阿里克的预估中,但在拉格纳看来,恍若奥丁赐予了兄弟们神圣力量,不过是射射箭罢了,凶狠的法兰克骑兵居然大规模死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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