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萨克伊的自述,在基辅那边聚众喝酒是拉进关系的手段。如果这种行为是一种联谊手段,显然世界各地都发现了这一套路。
罗斯这边因为人均粮食保有量因特殊的原因是极高的,酿酒成本降下来,各家各户都有坛子自酿低度麦酒。斯拉夫人家庭不禁酿麦酒,顺便也酿格瓦斯。
既然有着觥筹交错的机会就应该痛饮,于是乎琼浆玉液被奉上。
留里克喝得微醉,他的脑子里已经想到向基辅方面抛售商品赚取大量骏马的盛况,有了首次的多喝。再看奥托和梅德韦特,他们两位论及喝酒,绷着的脸全都乐开了花。
留里克举着玻璃小瓶,示意眼睛放光的十位马客,非常大声的吼道:“你们!都看看这是什么!打开盖子,这是生命之水!是最完美的酒!给我……喝!”
丈夫已经醉了,斯维特兰娜有些不适,一时眉头紧锁也不敢阻拦。
留里克因醉而亢奋,干脆将酒液倒入一个特制的玻璃高脚杯中,且看那酒液清亮似水。似乎就真的是水?空气弥漫着奇异的酒气不会撒谎。
萨克伊还从没有“房间酒香四溢”的场面,而接下来的场面已经超越了他对世界的认知。
十位马客的眼睛瞪得如铜铃,眼珠子距崩出来也是一步之遥。
且看罗斯王公留里克,这年轻人的酒杯已经成了火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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