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贝尔滔滔不绝说了很多,三位骑兵旗队长懒得说话也不屑于说,他们都是路德维希的兵,原则上这次听令于罗贝尔,真是到了危机时刻,他们也是要撒丫子跑路的。
罗贝尔不能完全调动这三个已经有所折损的精锐骑兵旗队,便在这里和三位军官做了约定。
“我不会让你们冒险进攻,但你们也不要主动撤离。我们就守在这里,如同一只随时可以戳刺的矛,逼着敌人保持戒备。至于弄清楚现在的情况,是我的责任。”
真的是罗贝尔的责任吗?他的眼光旋即转到拿骚男爵身上。
“亨利,咱们一直是邻居。这次我们遇到了大危机,我们也不知道敌人的情况。现在我请你办件事。”
办事?准没好事。可惜,谁让自己只是住在微小村庄的一介下级贵族呢?
罗贝尔的莱茵高伯爵领内还有多个男爵领,而这些男爵就是一个村庄的村长。
一条名为林河的河流源远流长,最终在今阿姆斯特丹地区注入大西洋。如今的阿姆斯特丹还不存在,此时名为杜里斯特的港口市镇于之在地理上重合。
拿骚男爵的封地就在林河附近的支流兰河畔,那是一片毗邻两条河的水草丰美的湿地,实在适合种地,便是如此,拿骚男爵的经济状况比较好,恰是如此他才能养得起一支小型骑兵,关键时刻并入伯爵罗贝尔的军队为之效力。
男爵毕竟只是男爵,因为接下来的行动还是有着巨大的风险,罗贝尔很担心自己的亲兵蒙受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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