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如此。你也要尽量打听一下敌人的意图,越是详细越好。”
那些来自雷根斯堡的三位骑兵队长当然不会去蹚此浑水,便是坐在一边看戏。
拿骚男爵亨利左右为难,只好把活计接下来。
考虑到风险太大,他甚至找来一块干净的木板,用切肉的刀子划刻一片文字。此乃遗嘱,他将之委托给罗贝尔:“若是我死了,就将它交给我的家人。我的爵位由我长子继承。”
男爵的表现好似一位殉道者,他甚至割掉一撮头发,封在一个盒子里,所谓如果自己此去尸骨无存,就以这缕头发代表自己最后葬在拿骚村的修道院中。
……
就在易北河对岸,留里克下令大摆焰火阵。
于是在河的北岸,大量的篝火连成串,犹如一道锁链,显得对岸全都是军队。
这对对岸的法兰克军有着不小的心理打击,毕竟查理曼在世的时候也没搞过狡猾的篝火疑兵战术。或者说,传统法兰克军队打仗很讲武德,就是把军队大摇大摆摆出来,并于敌人的军阵硬碰硬决战。
汉堡一片胜利后的喜悦,所有对守住胜利果实充满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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