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是一方面,再见到自己的祭司露米是另一方面。
那个女孩在乌普萨拉籍女祭司的簇拥下走近留里克,她是一位科文人,也是芬兰人的一支,黑色的头发略扁平的脸,确实与到处都是的维京民族格格不入。
她奉命滞留此地主持祭司活动,如今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男人,等来了自己的族人。
时隔半年的露米已经挺起了肚子,即便现在穿着颇厚,留里克还是看清楚了她显怀的肚子。
“来吧,我的祭司!”留里克张开双臂,任由她扑入自己的怀中。
相逢注定是短暂的,露米学着罗斯大祭司露米娅的样子,就在乌普萨拉的圣树之下支持出征前的最后祭祀。
按照计划,自840年开春之后,神庙要进行一次翻修,尤其是树下的祭坛要修得更豪华一些。
现在这片祭场又被灌入大量的鹿血。
作为国王的留里克手刃了全部的驯鹿,大量鹿血可以泼洒到巨大树干上。
他又面向着在场大大小小的贵族:“奥丁的勇士们!传说这棵大树通过地脉连接着世界树,直至连接着诸神所在的阿斯加德。你们可知乌普萨拉人为何有这般奇特的血祭传统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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