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利说了很多,本是饶有兴致倾听这家伙讲述自己经历的阿里克,以及在场的菲斯克,还有一批骑兵下级军官,纷纷严肃地绷起了脸。
罗斯人和瑞典人对南部约塔兰地区的局势简直一无所知,过去所获悉的消息都是严重失真的只言片语。
倒是有一点大家完全不意外,约塔兰人并非软弱,他们躲在南部高地似乎过着自己的日子,绝非完全对外隔绝。丹麦部族知晓他们,便聚众偷袭哥德堡劫掠,同时约塔兰人也从哥德堡出发,去日德兰半岛偷袭丹麦人。
一来二去总有人互相被掠为奴,这个博利·纳多松就是这样流落到约塔兰腹地的。
渔民把他当牲畜使唤,突然侵入的罗斯人现在视他为战士。博利被禁锢的战士之心死灰复燃,他现在谈不上对约塔兰人复仇,既然北方罗斯王国联合瑞典人大举南下,一万大军杀来,约塔兰人绝对顶不住,那么自己在这场大战里贡献多少,决定自己投奔罗斯后能得到多少好处。
维特恩湖非常巨大,处在湖泊之北的三个村庄碍于湖畔陡峭悬崖,只能彼此保持割裂状态。三个村庄更是距离南方湖中岛路途遥远,所谓一条长船从北岸划到南边岛屿维辛格瑟,需要整个一个白天的航行。
既然尚有两个村落亟待征服,在坐的将领们互相看看,态度达成绝对统一。
阿里克和菲斯克确定,明早骑兵载运着俘虏杀奔新目标。
在另一摊篝火,骑兵中的佩切涅格人聚在一起啃食鱼肉,公主贝雅希尔就坐在这里,探讨着今日的战斗。
小公主贝雅希尔是骑奴们永远敬畏的顶级贵族,即便如今彼此的身份巨变,小公主即是公主也是罗斯国王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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