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怀疑我?”留里克略带怒气责问道。
“我哪儿敢,我们经历了二十多天的航行,你的决策从未出错。但那些兄弟们都是跟着你前进,除了你没有人知道这条航线。”
“那就凭眼睛看,用心去感觉。你们记住我们的航行,以后便于你们独自远征。”
“话是如此,可是,我们的航行毕竟太遥远了……”
“没办法。”留里克缓缓做起身,他可不想告诉自己的比勇尼兄弟,关于从纳尔维克峡湾冲到不列颠岛的航线,自己也很大程度是碰运气。
他想了想,又说:“我只能说,你们的位置太偏僻。你是看过我绘制的地图的。”
“是,我已经牢记于心。”
“那就不要再质疑。你们的峡湾处在半岛北部,而卑尔根却在南部。卑尔根的人们更容易抵达不列颠岛,而我们,可要花些时日。相信我,我们奔着西南方向,至少可以先找到一些岛屿,顺着岛屿自然能找到目的地。”
比勇尼还能怎么说?他只能表示支持。
持续的航行,船队的士气一直在衰减。唯一让大家提起兴致的,是带着渔网的人们成功捞到了一批鲱鱼。
他们从不排斥生吃鲱鱼,鱼肉到来了能量,亦是带来了重要的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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