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红的剑沿着埃恩雷德左大臂根部慢慢割了下去,这等野蛮的治伤之法或许能让其保命,但什么都不做,这个埃恩雷德必死于伤口感染。
比勇尼拿着那被割掉的残破的左臂,顺势就扔到篝火里。
此刻的埃恩雷德以及疼得昏阙,然酷刑仍未结束。
一陶瓮海水又将他浇醒。
埃恩雷德苏醒了,方觉自己左臂剧痛缠身,他试着举起左手又发现没了任何直觉。更恐怖的是,自己竟然袒着肚皮对着天空?甚至连最后遮羞的袍子也没了?
留里克依旧木着脸坐在其身边,示意保罗以非常留里克的古萨克森语说:“这位是维京人的统帅,是罗斯公国的公爵。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。你!诺森布里亚王埃恩雷德,你必须支付一千磅银币的贡品,才能买回自己的生命,才能避免班堡被夷为平地。”
自己没有被杀死,对方的举措明显是在医治。
一千磅银币?!
埃恩雷德憔悴的脸喘息道:“太多了!一千磅银币。”
留里克凑上前,又问:“还是不想给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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