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的身边,设得兰人仍在拼命的对空放箭,他们以极大的角度抛射那些缴获的箭矢,就以诺森布里亚的箭矢射杀诺森布里亚的农夫。
最疯狂的战斗就在维京军的中军,比勇尼的手下构筑的长矛墙变成难以逾越的屏障。
持鸢盾的诺森布里亚的披甲步兵,有可能用盾挡住多根矛的戳刺,然而面对二百根矛,战士面临的根本是绝望。
这里面就夹杂着诺森布里亚自己的矛,多种款式的矛头,甚至仅仅是削尖锐的木杆,都能早就巨大伤害。
成功冲到阵前的十多人,他们意识到了情况的部队,但在后方战士的推搡下,他们的盾被戳中拨开,身体被矛头戳烂,锁子甲几乎没有效果。
双方是厮杀岂是短时间见分晓,维京人一方也开始遭遇损失,一些人被诺森布里亚的战士的剑刺中倒地,后面的战士把受伤的兄弟拉走后立刻补充阵线。
越来越多的伤亡战士被拉到后方,维京阵线却坚如磐石。
阵线之处出现大量的诺森布里亚军尸体,步兵根本冲不开维京人的阵线。
远处观战的国王艾恩雷德,他幻想着自己数量庞大的步兵,只需要一个冲锋就能凭借这方面的优势,如泥石流般冲垮敌阵。
奈何,敌阵之坚固坚固超乎想象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还没有冲垮敌人。”他站在马鞍上,探着脑袋大呼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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