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你的丈夫叫留里克,他比你年长一岁。你瞧,那个大哥哥(指卡威),他是留里克的好朋友。你和留里克也是好朋友,婚礼之后就是一家人。以后如果你愿意,随时都能见到你的姐姐。”
同族大姐姐的话一定是真实的,斯维特兰娜消沉的情绪荡然无存。
“我以后的丈夫,叫做留里克吗?”她扭身抬头看着奥托。
“对,以后你也可要叫我爸爸。”
“哦?那么我就有了两个爸爸。”
女孩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,议事厅里充满了温馨。
此情此景,里古斯不禁遐想,倘若罗斯人永远是这样和善的态度,他们的劫掠者恶名还存在吗?虽说他们的确是劫掠者,至少现在他们开始讲究新的规则。新规则对庄园有利。
斯维特兰娜从未见过奥托暴力可怖的一面,她天真的觉得这位一脸胡子的大叔挺和善的。
她就乖巧地坐在奥托的脚边,在里古斯看来,仿佛他们俨然一对父女。这场景,即是欣慰,又有伤感。
奥托高兴的说:“我今天真是快乐,仿佛把疲惫都忘却了。里古斯,你的两个女儿都同意了和我们罗斯人的婚事,你们庄园的配合让我感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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