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看一眼拧巴几下的堂兄,就与母亲走出家门。
其实,克拉瓦森内心里一直盘算着一种可能性。留里克对待仆人露米娅过分温柔了,这份温柔整整半年都没有变。这说了什么?也许十年后,露米娅还能成为留里克的妻子。
这就是克拉瓦森客气又关心的最大原因,至少让潜在的首领夫人,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家有很好的印象。
克拉瓦森无意批评自己的金主,他将仆人交还回去,开门见山说起玻璃器的事。
他就待在户外问:“留里克,你是认真的?我连夜制作玻璃杯,明天你确定可以全部卖出去?”
“你为什么怀疑呢?”留里克双手抱拢,一副胸有成竹模样。
“那好,我们进屋说说?”
“不要!”留里克一甩脖子,“此事就你我两人商量,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事说明白,我不需要第三个人偷听。”
“如此隐蔽?”克拉瓦森耸耸肩。
就这么着,一位打铁一辈子的老汉,跟在一个小男孩身后,走进了月光照不到的木屋阴影中。
四下无人,耳畔只有隐约的猫头鹰凄凉的鸣叫,以及更远方篝火边嬉笑的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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