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带我瞧瞧去。”
所谓女祭司的起居室,不过就是一间较大的隔间。哪怕是祭司们也是遵从传统的打地铺,倒是她们的睡窝排列颇为整齐。
越是走近这隔间,越是酒香四溢。
昏暗的隔间木板壁上点着八盏油灯,灯火之下是一群糜烂的人。她们歪歪扭扭躺着,身边的玻璃杯里还有着一些液体,无疑那就是酒。
糜烂的本源都在于房间中心的一个陶瓮,透过气味,留里克意识到那是一坛酒。
他走过去,双手奋力拔掉陶瓮上的大木塞子,这举动吓了帕尔拉一跳。
“留里克,你要喝酒?”
“怎么?我不可以?”留里克扭头问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就是这个酒,它……它不太一样。”
帕尔拉表情谨慎,越是这样,留里克越是要尝试一番。
他问:“酒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看起来你并没有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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