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跟你说,你这点小手段我八百年前早就用烂了,我可不会着了你的套。”
院子里安静如鸡,除了风声,就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安枫墨,我困了,你快起来送我回去!”
“还有,把我的丫鬟还给我!”
“喂……你听见没?装死是没有用的!”
她说得唾沫横飞,可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不会真的死了吧?
想想她那一脚的确挺用力的,该不会踢出毛病来?
这男人虽然可恶,可她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。
这样一想,她再也淡定不住了,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,一只手颤抖着放到他鼻子底下一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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