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这颗头颅在他的胸前蹭了蹭,像只酣睡的小猫,然后脸朝下,小嘴一张,猛地一咬。
胸前忽然一痛,安枫墨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该死的女人,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?
安枫墨抬头一看,顿时僵在当场——他居然未着寸缕!
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如此光溜溜地躺在地上,以地为席,以天为被,身上还趴着一个女人!
而那个女人不仅把口水流得他一身,还将他胸前的某个红点当成了食物!
他眼睛瞥到被丢弃在一边的衣服,白色的衬裤上面有着一大团可疑的白色膏状物体。
那白色膏状物体是什么东西,他自然心中有数。
他心一颤,难道她为了给自己解毒而主动献身了?
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则了。
因为虽然他浑身赤果果,可某个该死的女人却穿戴得很齐整,一点献身的基本样子也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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