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脖子开始有点酸。
一炷香过去了,下巴也开始有点累,该死的闷骚男,怎么还不开口啊?
为了表示自己的坚定,辛瑟瑟一直保持仰望天空的姿势,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周围出现一片诡异的宁静。
又过了一会,辛瑟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她慢慢地微垂下头颅,眼睛往闷骚男站的地方一扫,顿时愣了。
人哪?
倾国倾城却又毒舌无比的闷骚男去了哪里?
辛瑟瑟这下急了,她往四周围急切扫了一圈,终于在七点钟方向的小树林里看到了一个挺拔挺冷的身影。
这该死的臭男人,居然走也不说一声!
辛瑟瑟咬牙,撩起裙摆飞奔追上去。
她在跑,他在走。
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色苍白,一身臭汗,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,他步伐轻盈,足下生风,清风明月般,那样子说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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