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瑟瑟眨了眨眼睛,有些后知后觉地想到,他这个“睡觉吧”,莫非真的是睡觉,而不是干那啥事的委婉表示?
可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,难道就这么纯盖棉被不干事吗?
辛瑟瑟心跟被猫抓了一般。
倒不是说她很想那个那个啦,只是往日安枫墨表现得那么“饥|渴”,好几次都想要将她“就地正法”,按照常理来说,他今晚肯定会很激动加冲动,怎么这会儿反而冷静了?
辛瑟瑟很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,可这种话叫她怎么问,难道她要问他,喂,你干嘛不上|我吗?
辛瑟瑟在烦躁中又翻转了个身子,是他不行了,还是他对自己不感兴趣了?
辛瑟瑟在心里做着各种猜测,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第一个猜测,因为刚才两人亲吻时,她明显可以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炙热,还有顶在她肚子上的坚|硬,那个状态,完全是很行的!
既然很行,那他为何不继续呢?难道真的是对她不感兴趣了?
不,辛瑟瑟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答案,因为安枫墨刚才对她着迷的样子,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地出来。
既然两者都不是,那到底是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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