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手呢?”
“是烧伤。”
连手背手指头也烧伤了?
苏墨晚还记得他的手很好看,以后拆了纱布会不会就是一手的丑陋疤痕?
“很疼吧?”
“不疼,已经擦了药。”
骗人,烧伤怎么会不疼。苏墨晚把装粥的杯子插了吸管往他嘴边凑。
“不是说去谈生意吗?弄成这样是谈了多大的生意。”
苏墨闲听得出来,小神经已经知道内情。
“我饿了,先吃完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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