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已经子时,里面还亮着烛火,有说话声。
虞临这两日难受死了。
背上结的痂欲掉不掉之际,痒得厉害,最是难熬。
他已经哼哼了一晚上,百里云澜帮他上了两次药,可惜只过去半个时辰,便又痒了。
“你快帮我挠挠!”
虞临可怜兮兮道。
百里云澜将他里衣扒开,小心给他抓了抓,虞临舒服得直哼哼。
也就是这时候,虞侯爷带着夫人到了窗外。
听见里面儿子的哼唧声,虞夫人脸上有点烧,不过,好歹是做娘的人了,她受得住。
没一会儿,夫妻两人又听到了儿子的声音。
只听虞临不满道“太轻了,百里云澜,你用力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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