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歌的坐骑跑不动了。
他心下发愁,接着又是一喜。
咳了咳,傅长歌尴尬道“估计是我太沉,把它累坏了。”
此时是大晚上,又是荒山野岭,没地儿买马去。
那骏马瘫倒在地,看着是起不来了。
陆青瑶犹豫一瞬,道“弃了吧,上来。”
傅长歌不舍地摸了摸缘尽的哥们儿,又取下了马鞍缰绳和辔头,让它自求多福。
虽说有点不厚道,傅长歌起身,心头就浮起了欢喜。
他上了陆青瑶的马!
不过他没有昏头,不敢放肆,只矜持地揪了她腰侧的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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