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歌想不通了。
他活二十多年,头一次有人觉得他楞!
哪怕说他傻也稍微能接受,这个‘楞’,从何说起?!
傅长歌觉得自己挺机灵的,脑子也足够活络,他实在配不上这个‘楞’字啊。
“我哪儿楞了?真觉得我楞吗?”
他不可置信地问。
陆青瑶知道他不是不高兴,他只是难以接受这个评价,可在她眼里,他的确是楞。
上次同床共枕是在砚雪,那时候傅长歌与好友相聚,高兴得很,喝醉了。
这次她主动留宿,他居然特意去喝酒,好借此与她分开睡。
这会儿都到了一张床上,他竟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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