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时候,右相终于看见边上的莲城了。
他先岔了话题“谦书,这位姑娘是?”
右相喊儿子的名字,自然又顺口,姚谦书听着,竟觉得他好似练习过无数次。
心头顿时一阵发涩。
上官清其好歹是在右相这边长大的,陪了右相十多年,而他,长到二十多岁,父子俩今日才算正经相见。
若不是姚谦书有求,他还没打算现在就来相认。
先前在万花楼里,傅长歌说右相孤身一人挺可怜,姚谦书先前并无太深的感触,如今亲眼看右相见着他激动得老泪纵横,他才知父亲的不容易。
或许,真的是太孤寂了吧。
姚谦书语气正经道“这是我一位朋友,可否在您这里借住几日?”
右相当然欢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