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不了?”
姚谦书怕他误会,也不遮掩,如实解释“先前我见过伯父两次,是他引起了我对身世的怀疑,他定然知晓其中内情,我想问问他可有证据。”
右相为官数十载,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想与姚家挑明?”
感觉到右相的激动,姚谦书忙道“我不是想回来认祖归宗,目前不想,我只是对姚家家里一些事有意见,想借此拿到话语权。”
右相的情绪落下去。
“证据这个,我这里只有一封书信,是当年……当年你们的母亲留给我的,上面并未言明你和其儿的身世,只怕没什么用。”
书信上的言辞很含蓄,右相当年也没看出什么来,虽如此,他还是取出来,给儿子一观。
那书信珍藏在书架上的暗格里,只一页,已泛了黄,上面字迹清灵秀雅,看到最后,才见几个字迹有些模糊。
应该是染了水迹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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