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太静默,起了两分尴尬。
右相正要把话题引开,只听姚谦书问“您今后有什么打算?什么时候辞官?想去砚雪看看吗?上官定然希望您能去砚雪养老。”
在右相面前,姚谦书叫不出‘其其’这等爱称,叫‘清其’好像也挺别扭的,叫全名又显得生分,他干脆捡了个最容易出口的。
右相久久无言。
手里执着的白子一直落不下去,他在认真考虑儿子的话。
姚谦书等了一会儿,才徐徐道“上官待在砚雪,对他、对麟儿都是最好的,且有外祖父和两个舅舅支持,无人可撼动他的摄政王之位,他注定属于砚雪了。”
右相依旧沉默。
他听得出来里面潜藏的意思儿子扎根在砚雪不可能回云墨来,若想与儿子团聚,只能是他辞官过去。
“砚雪不是外乡,是母亲的故土。”
姚谦书的用意很明显,他在劝右相,人生在世,有亲人陪伴才是最幸福的吧,即便把官做得再大,也填补不了心底的空缺。
右相快五十了,还有多少时日可相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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