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歌心里凉透了。
这两个多月的相处,那些甜蜜的点点滴滴,皆历历在目,哪怕是回帝都的路上,她都不曾表现出分毫不对劲,任由他讨好卖乖占便宜。
太突然了,他难以接受。
他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,两人就这样默默坐了好大一会儿,她起身,与他告辞。
她走得真干脆,都不带回头看他哪怕一眼。
不都说女人心软吗?
她怎么就这么绝情!
说断就断!
情绪汹涌而来,傅长歌将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可这并不能让他好受,他反而更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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