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歌记起来了,他曾答应过,要给她赎身。
那时候年少轻狂,意气风发,他是带着几分真心的,不是有多喜欢,怜悯居多。
这姑娘跟他之前,是个清倌儿。
傅长歌只觉如坐针毡。
边上的兄弟往他肩头拍了一巴掌,笑道“长歌,你该不会不记得人家了吧?从前每次来,你不都是只要她陪?”
傅长歌强笑,将兄弟推开。
姑娘挺老实,只给他倒酒,不像别的姑娘会往男人身上靠。
傅长歌只喝了三杯。
到最后,兄弟们东倒西歪,被姑娘们搀扶着去找床,傅长歌坐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他想了一晚上,差不多想清楚了。
“傅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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