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谦书将她的手抓在掌心,轻轻捏了捏,“你不生气?”
“生气?”
莲城神色不解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姚谦书愣了愣。
搞半天,还是他自作多情了?
“我没将如此重要的事事先告知你,后来也不曾向你透露半分,你一直蒙在鼓里,不生气吗?”
原来他是这个意思。
莲城道“这本就不是我该知道的,你不与我透露自有你的考量,我怎会生气。”
她如此善解人意,本是该欣慰该欢喜的。
可姚谦书感受不到欢喜。
他觉得她应该生气,冷脸与他闹一闹,或者使个小性子,这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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