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珩表兄!”
楼千雪将他叫住,“我有药。”
楼千珩立即蹙眉道“什么药能有爹配制的药好?”
楼千雪心想,还真的是很好的药,恐怕比舅舅的药还好,等脱了痂,疤痕应该就很浅了。
只是,这话楼千珩只怕听不进去。
她干脆道“舅舅在冰室里给羽儿制药,我这点小伤,没有羽儿的病来得着急。”
楼千珩见她冷了脸,立即就道“千雪你说的是,不急不急!既然爹不用你在旁帮手,那就回去陪陪羽儿吧?”
说实话,这两年,她对楼千珩改观了不少,也不像从前那样厌恶了。
她点了点头。
楼千珩不知道她此行是去干什么,只以为她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非要问脸上的伤是谁干的,还说要给她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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