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白作为一个男人,他觉得最有诚意的补偿,不就是……
谁知道楼千雪不稀罕。
看来,这招不行,得另想补偿的法子。
思及此,苏墨白便往床上一倒,有气无力、像模像样道“千雪,我头疼……这事儿,咱们改日再说。”
这语气,有点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不痛快归不痛快,但苏墨白难得服软,楼千雪还是觉得挺稀奇的。
姜师姐说的没错,女人就是得端着点。
只是,她到底舍不得让苏墨白热脸再贴冷屁股。
端得差不多了,就可以稍微松一松。
她从椅子上起身,朝床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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