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,房门又被人从外面掩上。
屋子四角都燃着壁灯,所以沈慕蕊能看得清男人的容貌。
长得不丑,也看不出来猥琐,但沈慕蕊知道这不是好人。
她又往后退了退。
那男人并没有急着过来,他扫了她一眼,扯开系带,将披风解了,扔在了一把椅子上。
沈慕蕊已经挨在了墙根里,退无可退,她想过周旋,想过拖延,可是这人一脸冷相,也不说话,她不敢贸然张嘴。
与她预想的不同,男人并不着急,他倒了茶水喝了,又朝她看了一眼,还是没过来。
他去了燃香的鼎炉边,将盖子掀起,往里面撒了什么东西。
一股幽冷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,与先前屋子里的浓郁香味混合在一起,让人浑身发软,好似瞬间被抽干了力气。
沈慕蕊撑不住,顺着墙根软软滑落在地,额头立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屋子里好像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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