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觉得屋里热,而是要等三哥回来。
夜风徐徐吹过,将头顶的枇杷叶拂得沙沙轻响,很凉快。
沈慕蕊从声音里,听出了别的动静,似乎是衣袂声。
她一下子警觉起来。
即便害怕,也还是镇定地道“谁?”
熟悉的声音从黑漆漆的角落里传出来“是我。”
沈慕蕊松一口气,又立马紧张起来。
“陆公子……”
“沈姑娘,抱歉,我食言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陆遗风躲在黑暗里不露面,他隐着身形,只有声音飘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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