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临喊了一声,笑着走过去。
他步履如常,一点都看不出来昨晚喝得大醉。
寇清扬的心情实在复杂。
其实,他昨晚回去想了想之后,并不是很意外了。
去年战事期间,东离太子来送药,听闻虞临染了瘟疫,他竟不顾阻拦硬是进了营地看虞临。
而虞临也阴阳怪气别别扭扭的。
如今回头一看,原来早在那时候,就已初现端倪。
寇清扬本来是想等虞临起床清醒了,好好问问他的,可如今看他神清气爽心情愉悦,寇清扬又不太想问了。
虞临走近了,笑问“你怎么这么早?看起来还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
寇清扬道“我本来就没喝多少,都是你在喝。”
“哈哈,承让!承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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