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以理解。
百里云澜想象着把亲吻的对象换成别的男人,他发现自己也会排斥,也会觉得不适。
他始终觉得自己不是断袖,他不是生来就喜欢男人,也不是喜欢盯着男人看,只是恰好,他最初喜欢的那人是个男人罢了。
即便再喜欢,他也从未幻想过亲近那人,这是亵渎,百里云澜自问是个君子。
眼前的虞临,是他亲近的第一个男人,他心里不会排斥,因为他没刻意去想虞临是个男人。
喜欢就好,无关性别。
虞临之所以心生厌恶,大概是他太看重‘断袖’这两个字,心里竖了一道坎。
故而虞临喜欢他,却又排斥他的亲近,如此矛盾。
百里云澜不知道更好的开解方式,只能和他说自己的经验“清楚自己心里喜欢谁就好了,不要想着我是男人,不要刻意套个枷锁。”
“可你明明就是个男人,难道我还能把你当成女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