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主屋里,突然传出母亲咳嗽的声音,刘词妍赶紧走了进去,果然,到里面一看,母亲悠悠转醒了。
“娘!”
她高兴喊道。
这一场婚事,说白了,有冲喜的意思。
母亲病了很久,卧床已经两三个月,且日渐严重。
当然,母亲很愿意看见这场婚事,因为母亲很喜欢齐师兄,又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,不想让自己死后,因守孝三年,让女儿错过齐师兄这么好的人。
“妍儿,阿桓呢?”
刘大娘虚弱地问着女儿。
刘词妍撒谎道“娘,他去烧热水了,我一会儿想泡脚。”
“嗯,成亲太累了,泡泡脚也能去去乏,不过,妍儿,你将来可不能太使唤阿桓,你是做妻子的,该你伺候他才对。”
刘大娘教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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