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刚回到刑部衙门,宋初文就被他爹传唤了。
并没有多意外。
衙门后堂里。
宋尚书严肃着脸,皱着眉头问儿子“你是不是该注意着点?做了驸马就不用做事了?若是被有心人参一本,你这侍郎也就不用做了!”
宋初文不认为这是多么严重的事。
以他的效率,堆积下来的正事一个早上就能处理妥当。
儿子不吭声,宋尚书更来气了。
“一个两个都告假,衙门里还有谁来办事?”
宋尚书主要是气儿子。
宋初文却听不出来,不过,他很想知道,告假的还有谁。
“爹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