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承郢避开了些目光,但余光还是盯着连翘的,等她将前面上好药,他偏开头,轻轻将楼千雪扶起。
因为昏迷着,楼千雪的脑袋软软靠向了他肩头。
这种感觉,真是奇妙。
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,好极了。
师承郢一手固定了她的腰,微微抬眸看向连翘,“上药。”
连翘心里酸得厉害,几乎是翻江倒海。
师父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温柔过!
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!
她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,眼眶渐渐红了,就要落下泪来。
等上好药,包扎完毕,师承郢又轻轻将人放下,动作小心翼翼,极尽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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