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承郢挑眉。
他的药,他最清楚不过。
“是你帮他打晕的?”
玄音见他一语道破,也不好否认,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实在是不忍心。”
师承郢笑了一声,笑里有着淡淡的嘲讽味。
“所以说,出家人很可悲,该慈悲的,不该慈悲的,你们都要慈悲。”
玄音不与他辩。
两人随意走着。
行出十余丈,师承郢突然问“你是凤家的人?”
玄音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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