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!您就绕过我这一回吧!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踏出天山半步!”
“你行刺的不是为师,而是琉夏的皇帝,为师说了不算。”
师承郢看着跟了他十年的徒弟,半点恻隐之心也无。
“还有,从此刻之后,你不再是天山派弟子,你与你四师兄的婚事,也可以作罢。”
“不!师父不要!”
连翘一脸泪,哭得太伤心,甚至还带了鼻涕。
师承郢转身,等在一边的禁卫军立即上前拿人。
“别碰我!滚开!”
连翘剧烈挣扎。
她看向师父的背影,含泪道“师父,如果……如果我……我想葬回天山!十年的师徒情分,您不会,连这个都不答应我吧?”
师承郢没有回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