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在里面叫我啊</>/>
“哎,等等等等。 ”姓邵的公子抬头喊停,又扭头对着官清其道:“观公子,你想听什么曲子?”</>/>
“都可以。”官清其目光如有若无的扫向他边的那个花魁。</>/>
那花魁姑娘本来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,不会主动往客人身贴。</>/>
这时候被官清其的目光一扫,更是连他的身都不敢近。</>/>
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。</>/>
许邵两位公子和怀里姑娘调笑了两句之后发现了异状,见那姑娘离官清其三步站着,邵公子笑着道:“观公子,这可是潇湘馆第一花魁,紫烟姑娘,你可别让人干站着呀!”</>/>
“是吗。”官清其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抬眸一笑,“姑娘请坐。”</>/>
紫烟姑娘直觉面前的客人不喜欢她靠近,于是很规矩的坐下了,离着很合适的距离,既不突兀,也不亲昵。</>/>
那边抱着琵琶的花魁见没人点曲,直接捡了一曲自己最擅长,又最雅致的弹奏起来。</>/>
许邵两位公子原本还想从官清其那里再探点底,但是一想到有姑娘在旁,他肯定不会愿意说,作罢了。</>/>
紫烟姑娘先是瞧了端着酒杯的官清其一眼,又与正在弹奏的那个姑娘暗暗对视了一眼,心下有些怪。</>/>
她们俩的价格可不便宜。</>/>
这位公子生得极为俊俏,又一身贵气,再看他举止,似乎不是喜欢混迹欢场的人。</>/>
那又何必花这个银子来请她们?</>/>
一杯酒将尽。</>/>
紫烟伸出皓腕,想给客人添酒。</>/>
“不用麻烦姑娘了。”官清其说着,手已经倒起了酒。</>/>
边两位公子虽然正和姑娘调笑,但注意力一直在官清其那边,这时候扭头笑道:“哎呀观公子,我们可是花了银子的,你不会让人家姑娘来看你喝酒吧?”</>/>
刚刚说话的是邵公子。</>/>
许公子也搭腔道:“是啊观公子,你这样可是不给紫烟姑娘面子了。”</>/>
他们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,边的紫烟姑娘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</>/>
以往的客人都是自己往她们身边凑的,今儿个居然来了个对她们无动于衷的。</>/>
她们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段有身段,要才艺有才艺,这位公子居然瞧也不瞧一眼。</>/>
官清其笑了笑,“我是看这位姑娘太漂亮了,一时有些不敢造次。”</>/>
这是睁眼说瞎话了。</>/>
两位公子腹诽,观棋的相貌放在男人堆里那绝对是等的,怎么可能会被两个花魁的相貌惊艳?</>/>
这俩花魁的容貌的确是潇湘馆里最绝色的,但要是细细较起来,官清其的相貌要更精致一些。</>/>
是以两个公子觉得官清其是看不这俩花魁。</>/>
只有官清其心底知道,他倒不是瞧不,他只是不喜欢身脂粉味太重的女人离他太近。</>/>
他以前在云墨,也是经常在万花楼喝花酒的,但他从来不喜欢女人作陪。</>/>
再加后来发生的一些事,种种迹象让人误会他是断袖了。</>/>
邵公子见官清其不为所动,眼珠子一转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让紫烟姑娘献一支舞?”</>/>
这样的话,两边都不用尴尬了,倒是个好主意。</>/>
官清其点头,嘴角噙着淡笑,“那有劳姑娘了。”</>/>
紫烟姑娘被那一笑晃了心神,急忙低头起身,“那紫烟献丑了。”</>/>
紫烟姑娘一舞可是难得见的,两位公子花了大价钱,这时候扭头,将目光都放在了紫烟姑娘那里。</>/>
弹奏琵琶的那姑娘换了一支曲子,紫烟姑娘合着乐声翩翩起舞,身姿窈窕婀娜,细软的腰肢轻摆,看得许邵两人两眼发光。</>/>
官清其目光也是看着的,却似透过那姑娘,看向了远处。</>/>
一舞未毕,楼下传来了喧闹声,动静很大。</>/>
正在弹奏的那姑娘手一顿,颤了一个音。</>/>
官清其浅浅抿了一口酒,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。</>/>
许邵两人自然也听到了那动静,立即放开了怀里的姑娘,对着其一个姑娘道:“你快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。”</>/>
那姑娘乖顺的出去了,没一会儿转身回来,说是官差来楼里搜查,有钦犯逃狱了。</>/>
邵公子立即嘲讽一笑,“这些个当官的是无能,先不说连个钦犯都看不住,说钦犯跑了这事儿,钦犯不能跑到这种地方来吧?”</>/>
姓许的公子将手里的酒杯放下,“这倒是未必,”</>/>
他说着,将目光转向官清其,“让观公子扫兴了,一来遇这样的事。”</>/>
官清其淡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</>/>
那声音从一楼蔓延了二楼,接着是一个个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</>/>
然后是官兵的搜查声。</>/>
“到底是什么重要的钦犯,要在大晚的来扫兴!”邵公子有些不满意了。</>/>
他话音刚刚落下,房门被大力推开了,接着是几个官兵冲了进来,在各个角落都搜查了一遍。</>/>
搜完退出了门去,但是门没关。</>/>
“大人,没有!”</>/>
“嗯,往下一间搜查!”另一个颇有点气势的声音。</>/>
本以为这样走了,谁知道门外忽然又传来一声:“原来是邵公子和许公子啊!打扰了打扰了!”</>/>
走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人,对着许邵两人拱了拱手。</>/>
“原来是刘大人。”许公子见识认识的,问道:“今天这又是哪个钦犯逃跑了?”</>/>
“哎,这个说来话长,不和许公子唠叨了,不说了,改日再给两位公子赔——这位是……”</>/>
那人说着,看向官清其的目光忽然恍悟。“姚公子?!哎哟,真是该死!真是该死!还请姚公子不要见怪!扰了姚公子雅兴!改日刘某做东赔罪!”</>/>
可见这个姓刘的对官清其的态度客气得多,官清其含笑不语。</>/>
许邵两位公子憋着笑,也不给那个姓刘的解释。</>/>
姓刘的见‘姚公子’只端着酒杯不说话,心想应该是生气大发了。</>/>
立即又赔起罪来。</>/>
官清其是觉得新鲜。他和姚谦这么像?怎么一个个的认错人?</>/>
他不知道的是,这个姓刘的官差只远远见过姚谦几次,所以这时候很容易认错人了。</>/>
官清其见那人被吓得不轻,终于吭声了。</>/>
“下去吧。”</>/>
姓刘的如释重负,点头拱手跑了。</>/>
“哈哈哈哈,观公子厉害啊,一句话把人吓得不轻!”</>/>
“是是,姓刘的也真是,不认识谦还偏要过来乱认人。”</>/>
官清其笑着,正要说话,外面忽然传来许邵二人熟悉的声音。</>/>
“谁在里面叫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