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恭敬地站在那里。
他知道无论怎么劝谈晋野,都是不再可能的事了,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散了。
没有多久,冷淡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客厅。
齐霄陪着叶雪绒呆在庭院。
“你脖子上的项链好像是他的。”齐霄眼尖的发现了叶雪绒戴在脖子上的项链。
“是的,反正我早晚会离开,所以这条项链对于我来也没意义与负担。”
叶雪绒低着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。
齐霄没有劝她放下一切,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根本劝不了。
“你能看得开是最好的。”
他蹲下身帮她拉高下滑的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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