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广播喇叭式的声音,应当是苏墨传出来的。
无疑,她一定是找到了某种夺取酒店的办法,所以利用法官权限修改了部分规则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避雷针觉着,他真的有一种呼唤:“墨墨酱,救我。”的冲动。
然而男人嘛,总吃软饭也不好。
于是,冷静了一会,避雷针抬起了手表,看了看时间:6点53分。
还有7分钟就到第一轮投票的时间了。
想着,他低下了头,对上眼前的女人,看着她头顶哗啦啦地涌出的鲜血
一脸绷得相当平常,用十分镇定的口吻,商量道:“姑娘,你要是没事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,我家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。”
“哗啦啦”
某姑娘头顶的鲜血冒得更厉害了,避雷针发誓,如果仔细看的话,他兴许能看到她脑袋里的部分糊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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