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口吻平静的说着,仿佛不是在说与她有关的事,表情却出卖了她。
“虽说,天劫世界里几乎每天都在死人,可是我当真不大希望他们去死。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没用呢,明明渡不过天劫,偏还要作死。今天死的这个人,跟我名字很像,他叫‘墨’。”
听到苏墨如此说,石头墨一愣,转瞬又释怀了,自言自语道:“你果然知道我。”
不等石头墨细想,苏墨继续着自己的话:“我原本还以为他会不一样呢,结果他也死了。”
“喂喂,我没死,你别说得跟丧词似的。我只是在出去的时候,不小心激发了多余的一层雷劫,临时启动了应急机制,将自己封印在了石头里,躲过了你的天劫好嘛。”
苏墨听不到石头墨的声音,完全没理会他的话:“我其实暗中观察了他很久,只要他不触犯天劫的法则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所以他躲开我的天劫,从一阶到八阶,我都没有抓他。毕竟,他是第一个闯到第九重境界的人。
当然了,与他同期的还有法门老祖、儒家老祖、道家老祖之类的,但是他不一样,他开创了一条新的路子,我还真的好奇他的机关术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呵,我当然不一样,那几个老顽固,只会一层不变的,按照一阶一阶的境界,通过天劫升上去,我可是避开了你前面的所有重境”说着,石头墨顿了顿,“呸,我这洋洋自得的性格怎么越来越跟白有点像了难不成是近墨者黑?”
话音未落,石头墨再一次后知后觉道:“唉!等等,你说你暗中观察我,合着你一直在偷窥我?!”
没有听到石头墨的话,苏墨无精打采的笑了笑:“唉,不管怎么说,他到底是失败了,纵使渡过了九重境的九道雷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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