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很棘手吗?”
“季袁冲的死因确定了,可是死亡间隔时间还是没办法确定。另一名死者死因还不清楚,要等毒理鉴定报告出来,如果连中毒都排除了,我们可能就真的连死因都没办法确定。”
说到这里,伊芙有些泄气,死因都没办法确定,这对一名法医来说是最大的耻辱。
蒋煦瀚把切好的龙虾放到她的盘子里,“别想太多,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,总会有查清楚再一天的。至于晏云影那边,你不用担心,就算一周内你没有破案,你也不敢乱来的。”
听他说起晏云影,伊芙突然有些难过。
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担心过那个问题,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过那个赌约。
当初应下不过是心里烦躁一时冲动,作为一名法医,她实在是不应该拿案子来打赌的,这是对死者对死者家属的不尊重。
眼下再听他提起,她有点抬不起头,低垂着眼睫闷声吃饭。
突如其来的暴躁,突如其来的伤感难过,突如其来的喜突如其来的悲,她的症状还是存在,只不过是减轻了些,也不再做噩梦和产生幻觉。
“滴答!”
一滴泪水低落在餐桌上碎裂成几瓣,蒋煦瀚愣了,这丫头,哭了?
他不是没见过她哭,只不过懂事后她就几乎没有再哭过,也就是最近,因着这病她似乎真的变得像是水做般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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